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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觀霸氣側漏完結+七番外分節閱讀24

作品:旁觀霸氣側漏完結

    是你送給我的火陽之氣,的確很好用。雖然只有一點點,卻會慢慢地重生,好像取之不盡呢。”

    寒非邪道:“那是你的錯覺。”

    “是我的錯覺還是你的嫉妒?”天賦道,“我已經看到劍神至尊的大門朝我打開,我很快會進入你們難以想象的神圣殿堂。”

    戰湛道:“我們通常稱它為,回光返照。”

    天賦雙臂一卷,戰湛和寒非邪不由自主地被吸到他手中。他抓著兩人的脖子,獰笑道:“到底誰回光返照?”

    籃子和白主的劍雙雙刺到。

    天賦身體不動,輕哼一聲,劍氣立刻將兩人彈了出去。

    “并肩子上啊!”籃子骨碌爬起來,招呼著所有人朝天賦沖去。

    天賦抓著寒非邪和戰湛往后退了兩步,看著那些人一起朝自己沖過來,臉上慢慢地露出極為詭異的笑容。正當寒非邪和戰湛對這個笑容百思不得其解之時,天賦將兩人輕輕地放下了,然后毫無預警的消失了身影。

    雖然不知道天賦肚子里打的什么算盤,但戰湛第一個反應就是:“跑啊!”

    隨著他的聲音,好端端躺在地上的金羽凰體內突然爆出極為強大的神能,炸了開來!

    ☆、4劍法之爭二六

    戰湛瞬間變成魂體,仍被沖擊波沖出十幾米,等他回神一看,全場幾乎被掃平。劍神們用劍氣護體,卻也一個個被炸得夠嗆。寒非邪趴在地上,用身體護住他的身體,半天沒動靜,生死不知。

    “寒霸。”戰湛站起來,身體自然而然地變回實體,焦慮和擔憂讓他整個人沉浸在極度的驚恐中,幾步的距離好似隔著千山萬水,跌跌撞撞連滾帶爬著往前撲。他伸出手輕輕地推了推寒非邪的身體,生怕用力太大把人給推碎了。

    “寒霸……”

    他聲音不由自主地顫抖著,“你是主角,你不會……的,對不對?”

    “不會什么?”寒非邪緩緩抬起頭,無辜地看著他。

    ……

    戰湛一巴掌拍在他頭上,激動地說:“你是白癡嗎?這種時候管什么身體啊,保護自己才是最重要的!我又不會死。”

    寒非邪道:“我誓不會再讓你受傷。”

    “真是感人啊!那你有沒有想過我看到你受傷甚至……”他哽咽了一下,才接下去道:“是什么感覺?”

    寒非邪居然好心情地笑了笑道:“真高興你終于有一次與我有想同的感受。”

    戰湛捏著他的臉。“你還敢笑。”

    “天賦!”籃子突然叫了一聲。

    戰湛朝他手指的方向看過去。自從受到獨角獸的賜福,他的視力就非同凡響,明明在十幾丈之外,他也看得一清二楚,那個背影果然是天賦。

    在意識反應過來和寒非邪的手抓住他之前,他已經抓起寒非邪丟在地上的麒神劍,飛快地朝著天賦的位置奔去。

    天賦低著頭,背對著他,仿佛在思考什么哲學人生的大問題,一動不動。

    戰湛沖到背后,一鼓作氣地舉起劍……寒霸的火陽之氣遠遠地輸送過來,生怕他有個閃失。戰湛吸收著火陽之氣,神色不變,長劍由上至下劈落,動作一氣呵成。

    天賦雙肩震了震。

    戰湛感覺到劍劈到他身上時,天賦體內爆出一股劍氣想要與他抗衡,但很快被火陽之氣壓制了下去。

    劍鋒劃過天賦的后背,血花噴濺。

    戰湛呆呆地看著,連對方轉身都沒有反應。

    “沒想到,聰明反被聰明誤。”天賦捂著胸口,大片大片血花流淌出來,與它相比,戰湛砍得那一劍簡直可以用創口貼修補了。

    戰湛倒退兩步,警戒道:“你又想玩什么花樣?”

    天賦看著不遠處金羽凰的頭,自嘲地笑了笑。他怎么會說,自己什么都算計好了,甚至連逃跑的時間和路線都算準了,唯獨沒想到金羽凰自爆的時候還想著和自己一起,竟然在一瞬間朝自己沖了過來……

    勞碌一生,機關算盡,最后卻輸給了一只鳥對自己的依戀和執著。

    他仰起頭,望著夜空,哈哈大笑著倒下。

    戰湛緊張地守著天賦的身體,以免他的魂體跑掉。

    寒非邪在籃子等人的攙扶下,一顛一顛地來到他身邊,看到倒在地上的天賦,疑惑道:“他怎么了?”

    戰湛道:“從表面看,死了。”

    籃子吃驚道:“怎么死的?”

    戰湛模仿著天賦臨時前的表情,哈哈大笑了兩聲,然后倒下。

    其他人:“……”

    矮個子艱難地開口道:“你是要告訴我,他是笑死的?”

    戰湛道:“我覺得是被我砍死的。”

    高個子道:“那我寧可相信他是笑死的。”

    籃子道:“既然死了你還是守在這里做什么?”

    “萬一他的魂體又跑出來怎么辦?”作為影迷,他是不介意某某電影二里大Boss再出來被主角輪一遍的,但是身臨其境的話,這種大Boss邪魅一笑轉身就跑,十年后帶著新招來的小弟卷土重來故事情節他介意得要死。

    符城和界離雙雙撫摸天賦的尸體,然后一起搖頭道:“魂飛魄散了。”

    戰湛呆若木雞道:“就這樣?”

    符城看著他胸口的傷勢道:“我們應該感謝金羽凰。應該是它殺了他。”

    戰湛道:“那不如感謝天賦,是他養大金羽凰的。”

    符城點點頭道:“那就感謝他嘔心瀝血地殺死了自己。”

    戰湛見變成尸體的天賦死瞪著眼睛,“我能理解他為什么死不瞑目。”

    “現在我們是不是可以慶祝了?”高個子從天賦這么容易就死了的震驚中回過神來,興高采烈地叫道。

    矮個子正要點頭,就聽界離道:“對你們來說,可能還有點早。”

    “什么意思?”高個子朝界離盯著的方向看去,那里,巫神一字排開,目光冰冷地看著這個方向。

    戰湛大聲道:“你們不要誤會,我們為了和平和友誼而來。其實你們的神照是個大壞蛋,他的真身就是我們的天賦。他出身隱秘山莊,是個生魂修……”他突然頓住,尷尬地看向寒非邪,“我這么說他們能聽懂嗎?”

    寒非邪道:“我懂就好。”

    戰湛:“……”就是他們聽不懂是嗎?

    符城道:“不用擔心,他們懂的。”

    界離點頭道:“他們很早就來了。”

    戰湛驚訝道:“很早就來了?那應該看到天賦和神照了啊,為什么……”他想到了原因。

    寒非邪冷冷地接下去道:“螳螂捕蟬,黃雀在后。”

    “我擦,這也太不要臉了!”戰湛怒道。

    被巫神控制的劍神們突然從天而降。

    刀光,劍影。

    未散盡硝煙的戰場,再燃戰火!

    “萬仞高山擋在前……爬過去……爬過去……

    萬丈深淵擋在前……跳過去……跳過去……

    從未放棄……

    從不言敗……

    我們是……

    勇敢的劍者!”

    嘹亮的歌聲掀起寧靜的外衣,振奮著在場每個劍神的精神,避免他們遭受控制和迷惑。

    “不要臉的巫神,去死吧!”

    戰湛高喊一聲,跟在寒非邪身后加入戰斗。

    “后來呢?”

    云霧衣迫不及待地問。盡管戰湛口述的是十天前的舊事,可是作為母親,一聽到自己的孩子曾經陷入如此危險的戰爭中,她仍情不自禁地提心吊膽。

    不過說故事的人的心已經不在十天前的這場戰斗上了,戰湛此刻想念的卻是那日與自己并肩作戰的人。快五天了,不知道寒霸現在怎么樣了。

    “我們贏了。”戰湛摟著母親的肩膀,柔聲安慰道,“別忘了,那時候生魂修可完全站在我們這邊。”

    其實那場戰斗并沒有他說的那么輕松,雙方戰斗的時間比對付天賦要長得多,幾乎一天一夜。結束之后,有一大半的劍神都無法再說話,所有劍神和生魂修一閉上眼睛就聽到耳邊響起“萬仞高山萬丈深淵”,他睜著眼睛整整失眠了兩天才累得睡過去。

    之后寒非邪一心一意地投入到復活藥的煉制中,他等了三天,因為掛心神劍大陸和騰云帝國,忍不住帶著籃子等劍神先回來了。

    云霧衣放下心來道:“那就好。非邪呢?”

    戰湛道:“他留在通天仙境……修煉,很快會來的。”

    “受傷了?嚴重嗎?”

    “輕傷。”在復活藥的問題上,戰湛越來越謹慎。或許是因為離希望太近了,他患得患失的情緒越來越嚴重。“神劍大陸的戰況怎么樣?我沿路過來,沒有看到一個巫師。”

    云霧衣道:“關于這個,我想讓朱晚告訴你更好。”

    戰湛剛回騰云帝國,消息已經傳揚開去。朱晚、法拉利、阿猛幾乎同時趕到。

    法拉利低頭撞過來撒嬌,戰湛卻不得不躲開去。法拉利抬頭,震驚加失落地看著他,“娘,你不抱我。”

    “你的角!”戰湛指指它頭上越來越粗的角正想好好數落幾句,就錯愕道:“你剛才叫我什么?”

    “娘。”

    “……你的音竟然正確了!”戰湛開始懷疑這次回家是不是在做。

    朱晚道:“是小美糾正的。”

    “小美?”

    “那個小美杜莎。”

    “……”這樣的起名方式真的不是偷懶嗎?

    “對了,謝謝你把其他美杜莎送過來。”說起這個,朱晚就神采飛揚,“她們太好用了。”

    戰湛道:“我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

    “要不是他們,我們也不會這么快打退巫法大陸的人。”

    “你對她們做了什么?”

    朱晚道:“沒什么,只是讓小美和我合演了一場戲。”

    戰湛道:“看來我錯過了很多好戲。”

    “的確,我有很多事要對你說,不過現在最重要的是……”朱晚和云霧衣對視了一眼道,“一場審判和一場隆重的登基大典。”

    牢房陰冷潮濕黑暗,狹窄的走道僅容兩人并肩而行。

    戰湛走在這里,想象著關在最里面的那個尊貴的人,內心竟生不出半點恨意。說起來,那個人是因為自己的存在才淪落到這個下場。不然,現在和寒霸并肩而戰風光無限的人就應該是他了,可是,也沒有什么愧疚之心。戰湛想,在這場穿越里,自己終究學會了硬起心腸。

    成王敗寇,勝者為王,在這個時代,是他不想為自己學也必須為身邊人而學的。

    他提著燈,來到走道最底。牢房很普通,一般的鐵柵欄,既沒有特殊的優待也沒有特殊的折磨。光從門外照到門里,淺淺地照出一個人的輪廓。

    那個人坐在床上,心不在焉,似乎全然沒現外面多了一個人。

    “云牧皇。”戰湛輕聲呼喚他。

    床上的人一動不動。

    過了會兒,朱晚走進來,對戰湛道:“再見到他,他已經是這樣了。雖然幫他解開了巫師下在他身上的蟲子,但他已經廢了。”

    戰湛沉默半晌道:“司徒勤勤呢?”

    “保護他,戰死了。”

    戰湛看著云牧皇的背影,努力想要尋找到第一次見面時那尊貴威武的樣子,卻失敗了。“這樣還要審判嗎?”

    朱晚道:“他在清醒的時候投靠了巫法大陸,還帶著很多手下。”

    “他還會回到這里嗎?”

    “他也無處可去。放心吧,比起死刑,大多數人都更喜歡看到他這個樣子。畢竟,他只是‘假’云牧皇。”

    在神劍大陸的歷史上,曾經生了這樣一個故事。

    喪心病狂的巫法大陸為了野心和私欲,大舉進攻神劍大陸。兩大帝國之一的紫氣帝國被摧毀,騰云帝國新任國君與最好的朋友白山主劍神寒非邪帶著他忠實的屬下,聯合萬萬獸界的魔獸以及通天仙境的美杜莎,英勇抗敵,最重將邪惡的巫師驅逐出了神劍大陸,并重新設定了結界,確保在未來的一百年內,巫法大陸的人都無法再次進入神劍大陸。

    之后,偉大的國君在神劍大陸所有人的支持和祝福下舉行了因為戰爭而擱淺的登基大典。與此同時,冒充騰云帝國上任國君而召集愚民投靠巫法大陸的叛徒也受到了制裁——他沒有死,但他的良心將永遠在監獄中受煎熬。

    ☆、5番外:紫氣

    紫氣帝國被巫法大陸侵占,國內有志之士與加入騰云帝國的陣營,團結一致共抗外敵,這樣和諧的氣氛隨著巫法大陸撤退而漸漸消散。

    戰湛正式登基之后,懸殊的差距使紫氣帝國對騰云帝國滿懷戒備,數次拒絕騰云帝國的援手,昔日友盟分崩離析。此后,以林家為的紫氣帝國老世家出面證實仲孫父子雙雙戰死,紫氣帝國群龍無,無數真假旁系如雨后春筍般噗噗地往外冒,矛盾浮出水面,內亂頻生,山雨欲來。

    與此同時,受紫氣帝國影響,騰云帝國內部也出現不和諧的音符。

    衛興衛隆數度上書,希望戰湛出兵紫氣,完成兩國統一大業,而在對戰巫法大陸時表現突出而升職的刑部尚書常演則十分反對,認為神劍與巫法兩大陸的戰爭剛剛結束,正是休養生息的時候,此舉勞民傷財,不利于帝國和大陸的穩定團結與展。

    兩派各執一詞,僵持不下,常常在朝堂吵翻天。

    受他們影響,打算走和藹可親溫柔仁君路線的戰湛在朝堂上的威嚴直線上升,現在已經展到只要他眉毛一揚,就滿堂寂靜,乖乖聽他落的地步。

    面對云霧衣和朱晚的贊揚,戰湛如是說:“沒什么,作為一個裁判,這是我應該做的。我的偶像是科里納。”

    云霧衣對朱晚道:“紫氣內亂,民不聊生,難民奔投騰云,使我邊境諸城不堪負荷,紛亂迭起,如此下去并非長遠之計。”

    朱晚道:“其實衛氏兄弟所言不無道理。”

    戰湛張口道:“但……”

    云霧衣道:“目前帝國元氣大傷,征戰紫氣得不償失。”

    戰湛點頭。

    朱晚道:“紫氣騰云交戰多年,芥蒂已深,縱然因利益而聯合,也是一時之事。除出兵入侵之外,百年之內,絕無收服的可能。若是出兵,此時是大好時機。”

    云霧衣皺眉。

    “不行。”戰湛斷然拒絕,“要是現在入侵紫氣,我們和巫法大陸有什么區別?一旦開戰,傷亡就是雙方的。我們那么辛苦地打贏外敵就是為了關起門來互相廝殺嗎?”

    朱晚道:“紫氣帝國是騰云大敵,等他們恢復元氣,受威脅的就是騰云。”

    “我承認國與國之間沒有完全的和平相處,只有利益聯合和利益沖突,但是我不認為兩大帝國統一就一勞永逸。沒有對手的安逸會消磨斗志,停滯不前,也許有個紫氣在旁虎視眈眈更能激騰云未來的皇帝勵精圖治,免于沉溺酒色,一蹶不振,一統江山又內部分裂這樣的例子歷史上還少嗎?而且,國家與國家之間的關系和人與人之間的關系一樣,是靠雙方的努力來維系的,不一定要打打殺殺。”

    朱晚道:“你敘述的是理想。”

    “理想就是動力。我們需要進步,國家需要,大陸也需要,也許很艱難,但我們不能因為艱難而裹足不前。”

    “你怎么能確定紫氣帝國也是這么想的呢?”

    “……現在不是我們說了算嗎?”

    云霧衣無奈地看著沉思的朱晚,“我會和他好好談談。”

    戰湛舔了舔嘴唇,“而且,我們有保險栓。”

    “保險栓?”

    戰湛道:“劍神都是我朋友。”

    朱晚、云霧衣:“……”好吧,最后這一條的確很有說服力。

    “我想和王妃單獨談談。”

    戰湛道:“你知道我會隱身術的。”

    朱晚道:“我告訴你就是希望你能尊重我們。”

    戰湛看看他,又看看云霧衣,嘀咕道:“要不是知道你和歐陽,我會懷疑你對我娘有什么不軌的企圖。”

    朱晚:“……”

    云霧衣道:“你回來之后還沒見過你爹吧。”

    戰湛忸怩道:“我不知道他想不想見我。”

    “你不找他怎么知道他想不想見你呢?”

    “他也沒來找我。”戰湛見云霧衣瞪自己,縮了縮腦袋,“我馬上就去。”

    戰湛走后,云霧衣面露歉意,“湛兒還年輕,他的話朱先生不要放在心上。”

    朱晚笑道:“其實我覺得他的話很有道理,過于安逸的生活的確會消磨斗志。只是他的提議更適用于一般的大戶之家,一國之君牽扯的是整個國家,以一國安危做試金石,太冒險。”

    云霧衣頷,“其實說來說去,真正叫人放心不下并非眼前,而是我們無法掌控的未來。”

    “只要選對儲君,何愁國運不昌盛?”

    “選對儲君四字談何容易?”這是云霧衣的心病,平日里卻怕戰湛內疚而不敢流露,“更不要說如今的騰云,連一個儲君的人選都沒有。”

    朱晚沉默良久道:“或許是儲君人選的定位過于狹隘了。”

    云霧衣渾身一震,再看他,眼神已有不同。

    朱晚知道自己剛才一句話已經觸動皇家利益,不敢再接,轉換話題道:“關于紫氣帝國之事,我倒有一個想法。”

    “朱先生請講。”

    朱晚道:“戰湛的想法其實并沒有錯,如果不能動戰爭占領紫氣帝國,那么最好的辦法就是控制他們,讓他們騰不出手來。”

    云霧衣笑了笑,“你確定寶貝是這個意思?”

    朱晚道:“我完善了一下。”

    “樹立一個強大的敵人是最好的團結方式,就像巫法大陸對騰云和紫氣那樣,所以近期內,紫氣帝國上下會視我們為眼中釘,要安插人手并不容易。”

    “是嗎?”朱晚道,“寧姑娘呢?”

    云霧衣眸光一閃。

    兩人眼神交流,心照不宣。

    朱晚道:“聽說寧姑娘在紫晶商行的幫助下,商行已初具規模。”

    “她畢竟是商人,而且始終要嫁人,要回來的。”

    “當眼線就好了。紫氣帝國目前還把持在林家手中,有瑤光做橋梁,至少兩國關系不會太糟糕。另外,”朱晚頓了頓,“仲孫家還有一條血脈。”

    云霧衣愣了愣,睜大眼睛道:“難道你是說……”

    “小美。”

    “她是美杜莎。”

    朱晚道:“正因如此,只要她想要,美杜莎們定然會為她撐腰,拿回屬于她的東西。”

    云霧衣道:“這并非易事。”

    “的確,比紫氣歸附騰云更難。因此,她們多半會在暗中行動。如此一來,在紫氣帝國,我們明的暗的遠的近的親的疏的,都有了。”朱晚微微一笑道,“扯任何一根線都能達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云霧衣如撥云見日,茅塞頓開。

    戰不敗清醒之后,戰湛與他交談的次數屈指可數,他們似乎都在刻意地回避對方。去見戰不敗的路并不長,可戰湛故意磨蹭了很久才到。遺憾的是,即使磨蹭了這么久,路上也沒有出現意外事件來打斷他的這次訪問。

    “爹?”他本來想敲門,現門開著。

    戰不敗在屋里,手里拿著布,金刀大馬地坐著擦刀。

    戰湛看他沒反應,正猶豫著是否離開,就聽他道:“為皇者,當堅決果斷,你前瞻后顧的做什么?”

    想要他進來就直接說嘛。戰湛跨進門,搭訕道:“擦刀啊?”

    戰不敗抬眸看了他一眼,將布和刀都交給他。

    戰湛接過刀,臉抽了抽,干笑道:“刀有點重啊。”

    “這把刀叫鎖魂,是曾祖父的隨身寶刀,見血封喉!”

    “沒見爹你用過啊。”

    “……的確有點重。”

    戰湛驚喜地看著他。軍神老爹一下子接地氣了有沒有?“那爹擦它干嘛?”

    “這是我最后一次擦它了。”

    “爹想賣掉它?也不值幾個錢吧?”

    戰不敗的手立刻揮了過來。

    以戰湛目前的修為想要躲開絕非難事,可他一動不動地受了。戰不敗下手不重,帶著點親昵的意思,就像尋常父子的打鬧。他道:“以后就交給你了,你來擦。每個月一次,別讓它生銹。它代表著我軍神府的軍魂!”

    戰湛表情立刻恭敬起來,加大力氣擦。

    戰不敗道:“以后,騰云帝國興許沒有軍神府了。”

    戰湛手一頓,愧疚地想說點什么,卻又沒什么好詞。

    “但有個軍魂附身的皇帝也不錯。”

    戰湛怔了怔,“爹,你……”

    戰不敗拍拍他的肩膀,轉身進里屋。

    看著他的背影,戰湛突然理解了這個對騰云帝國忠心耿耿的男人。戰不敗可以原諒云牧皇想要殺他,卻不能原諒他出賣騰云帝國投靠巫法大陸,這讓他對云牧皇徹底死心。

    他看著自己映在刀身上的臉,慢慢地扯出笑容,“家庭矛盾,解決!”

    作者有話要說:接下來的事和劍法之爭沒什么關系,就算在番外里啦。

    ☆、6番外:流言

    當歐陽琳睜開眼睛,再度清醒地看這個世界時,現一切都變了。其中變化最大的,要屬他的個人情況——從什么時候起,他周圍開始充斥著他和朱晚是一對的流言?

    難道這又是朱晚的計謀?

    朱晚出現在白山的那兩年,他沒少領教他的詭計,或者用寒非邪的話說——謀略。

    他決定不動聲色地觀察看看。

    話說自從石理東等人解除藥人身上的藥性以及驅除蟲人體內的蟲子之后,在神劍大陸名聲大振,已經越藥皇,成為藥理界新領袖。像跑到藥王大賽搶別人學生這種事再也沒有生,事實上,每天跑來拜他們為師的人將他們的門檻踏破了七八次。

    石理東也從一開始的享受漸漸變得不耐煩,最后忍無可忍,將水赤煉找來擋駕,理由他必須專心致志地研究杜如春身上的藥性——杜如春體內藥性根深蒂固,是唯一一個還未康復的病人。

    水赤煉出馬,將所有上門求學的人統統歸入藥皇莊門下。次日,那些學生跑了一大半。他又提出幾個十分艱巨的任務,將剩下的學生也給折磨走了。

    藥皇莊其他藥皇怕他心理落差太大,登門寬慰,卻看到他一個人對著空空蕩蕩的院子放聲大笑。

    甄藥皇道:“我們是不是應該再選一個莊主了?”

    賈藥皇瞇著眼睛道:“聽說藥皇之皇令在寒非邪手里?”

    甄藥皇十分開心:“那就再選一個吧。”

    賈藥皇看著水赤煉,撇撇嘴:“他怎么辦?”

    “你很關心他嗎?”對水赤煉繼承藥皇莊這件事,他們打從心眼里沒有認同過,只是沒有合適的反抗機會。對付巫法大陸的短暫聯合并不能打消他們內心的不滿。巫法大陸已退,這種不滿隨之復活。

    賈藥皇咕噥道:“我是希望他不會惹什么麻煩。”

    次日的次日。

    水赤煉當眾宣布,解散藥皇莊。

    賈藥皇、甄藥皇:“……”

    “水老兒,我覺得這件事……”賈藥皇試圖反駁。

    面如土色的杜如春上前一步,擋在水赤煉的身前,布滿血絲的眼睛直勾勾地看著他,好似只要他再動一下,就會撲上去咬斷他的脖子。

    “莊主應該深思熟慮了,我沒什么要說的。”賈藥皇縮了縮肩膀,默默退下。識時務者為俊杰啊。

    甄藥皇瞪著他。

    賈藥皇當做沒看到。

    他們不出頭,其他人能不敢動,這件本可能引起整個藥皇莊內戰的事情竟然無聲無息地落幕。水赤煉有點吃驚又有點欣慰,兒時噩至此,真正離他遠去。

    外面生這么大的事,歐陽琳順理成章地被眾人遺忘了,連他下床走動都沒有察覺。

    他離開房間現:他在一個陌生的地方,到處都是陌生的人,這些陌生人很喜歡討論別人的事,比如說他。

    他去廚房找東西吃的時候,廚娘正在和思春的小廚娘講著感人的愛情故事。

    “他站在生死的邊緣上,只要再向前一步,他們就再也看不到彼此了。你知道這讓另外那個人多么難過嗎?他內心知道,如果失去他,他是無法一個人活下去的。”

    “太感人了,那后來呢?”

    “那個人千方百計地尋找著讓他痊愈的方法。他踏遍神劍大陸每一處,尋找每一絲的可能,數次遇險并最終熬過。因為他知道,如果他都倒下了,那么就再也沒有人關心那個仍躺在病床上的他。”

    ……

    歐陽琳一邊吃著烤雞一邊默默地聽著。故事的情節有點像戰湛和寒非邪,但寒非邪就算不幸掛掉了,軍神府也會繼續想辦法的吧?

    “現在歐陽先生已經醒了,他一定能和朱先生在一起了吧?”小廚娘天真無邪的聲音驚醒了歐陽琳。他呆若木雞地嚼著肉,完全感覺不到肉味兒。

    廚娘道:“歐陽先生一直被藥物控制著,對朱先生這些事都不知道呢。在麒麟世家的時候,歐陽先生還拿劍砍朱先生,差點把他殺了。”

    小廚娘驚呼。

    “但朱先生靠著頑強的毅力挺了下來,因為他知道,如果他倒下了……”

    不等她說完,小廚娘就接下去道:“那么再也沒有人關心歐陽先生了。”

    “沒錯。”

    小廚娘摸著胸口,用少女獨有的幻式口吻對著窗口,幽幽道:“不知道什么時候我才能遇到我的朱先生呢。”

    “會有的。”廚娘安慰她。

    在她們頭頂上方的橫梁上,半只燒雞被無情地遺棄了。

    走廊里,兩個小鎮里征召的男人正竊竊私語。

    “真的,兩個男人?怎么可能?”

    “真的,一個已經醒了呢。”

    “可是男人和男人呢。”

    “忽略這一點,倒是個感人的故事。聽說另一個為了讓石大師救他,還在門前跪了三天三夜。”

    偷聽的歐陽琳:“……”這絕不可能說他和朱晚。

    “那個叫朱晚的男人真有毅力啊。”

    偷聽的歐陽琳:“……”

    “這是不可能的!”

    歐陽琳在房內來回踱步。無論他如何欺騙自己,都無法相信朱晚會為了他跋山涉水,以朱晚的個性應該是指使別人跋山涉水,自己找個風景幽雅的地方欣賞青山綠水才對,至于在門前跪三天三夜,以他的腦袋不讓別人跪三天三夜就不錯了。

    為了證實這一切,歐陽琳毅然決然地踏上了去崇云城的路。

    臨行前,石理東對他語重心長地說:“有些路注定是艱難的,但只要兩個人齊心協力,互相扶持,總能走到最后。”

    歐陽琳假裝聽不懂。

    “幫我向朱晚問個好,為了研究解藥,他費心不少。”石理東真誠地說。寒非邪不在,朱晚主持白山,了不少草藥。

    但有了前面流言的鋪墊,這句話對歐陽琳來說就很不一般了。朱晚跪在大門前三天三夜憔悴的模樣噩般如影隨形地跟了他一路,以至于到崇云城進皇宮時,他的氣色比上路前還差一些。

    戰湛看到他,噓寒問暖了一番,“你身上的藥真的完全解了嗎?臉色還是不大好,我叫太醫給你補補?”

    歐陽琳沉默了會兒道:“你知道朱晚……”

    “他沒事,你放心。”戰湛一副我很懂的表情。

    歐陽琳將信將疑地說:“他真的對我……”

    戰湛以為他問朱晚對他是不是一心一意,忙拍著胸脯保證,“放心吧,他除了你,心里沒有別人。”

    歐陽琳:“……”這算是被證實了?!

    恰逢朱晚聽說歐陽琳到了,趕來見面,戰湛“識趣”地離開,將空間留給這對劫后重逢的“戀人”。

    “你沒事了?”朱晚觀察他的臉色,現他的臉色不但不好看還很凝重,“生什么事了?哪里不舒服?”

    歐陽琳看著他關切的臉色,咬著牙道:“你對我的恩情,我一定會報答的。”

    “……其實不是什么大事。”朱晚回想著自己做過什么好人好事。

    “你不用說了,我都知道。我不是忘恩負義的人,你放心。雖然很意外,但是,給我點時間,我能接受的。”

    “接受什么?”朱晚有點摸到頭緒了。

    歐陽琳看著他,收斂起一貫的傲慢,非常堅定地說:“你。”

    “……”朱晚知道問題出在哪里了,“其實關于這件事,我一直都很想說,這是個誤會。”

    歐陽琳皺眉道:“你是說,有人散播謠言玩弄你我?”

    朱晚看他殺氣騰騰,眼角一抽,“你想怎么樣?”

    “呵呵。”歐陽琳冷笑。

    “……”朱晚仔細地想了想:雖然這件事不是他挑起的,但坐視不理的罪名絕對逃不掉。他猶豫了下,決定循序漸進,慢慢地解釋,“你大病初愈,還是養身最要緊,先休息,其他以后再說。”

    歐陽琳點點頭,拿起行李,問他:“你住哪里?”

    朱晚:“……”

    他剛剛好像犯了一個,非常非常嚴重的錯誤。

    7番外:刺殺

    “唉。”

    戰湛仰望天空,長長地嘆出口氣。

    云霧衣合攏手里的奏折,手支著頭,望著窗邊舉杯小酌啃花生的兒子,問道:“關于兵部提出的,設立劍者登記體系,你有何看法?”

    “應該的。”戰湛想起自己看過的玄幻都有魔法師公會,既能掌握人口信息,又能抓壯丁,非常實用。

    “收容難民的節約方法呢?”

    戰湛道:“照常演說的辦吧。但若有一日他們想回去,也不必勉強。”

    “藥皇莊解散,但藥皇仍在,我們是否乘機吸納一些人手?”

    戰湛道:“宮中留些藥王足矣,再嚴重點的病,找我師父就行。”

    “也好。唔……”云霧衣抬頭回望著可憐巴巴盯著自己的戰湛,佯作懵懂道:“怎么了,寶貝?”

    “處理完這些事之后,朝中好像沒什么大事了哦?”

    云霧衣頭痛地扶著額頭道:“怎么沒有?天都城重建之事刻不容緩,還有搜尋巫法大陸余孽……”

    戰湛默默地閉上嘴巴,垂下頭。

    “非邪什么時候回來?”云霧衣狀若漫不經心地提起。

    戰湛一臉憂郁地說:“不知道。”

    “坐不住了?”之子莫若母。

    “沒。我就是……”關心復活藥的結果。戰湛想了想,還是沒說出口。

    云霧衣看他糾結的樣子,忍不住笑出來道:“只要你在位一日,便受國事所困一日,絕不會有什么閑暇之時。所以,若是要去找他就盡早去盡早回。”

    戰湛驚喜地看著她。

    “我可不想天天聽人說皇帝每天上朝第一件事就是催促大家努力干活。”

    “……”

    得了許可的戰湛歸心似箭,恨不得一眨眼就回到通天仙境,辭別戰不敗云霧衣和朱晚之后,立刻啟程去天都城。一號和法拉利帶著五百侍衛奉命沿途保護。

    籃子等劍神在外面玩得差不多,也收了心,跟著戰湛一起回。

    戰湛怕被籃子逼著修煉,以人數太多,不利于呼吸為由,提議車廂分開。不過他甩得掉劍神甩不掉一號、法拉利和那浩浩蕩蕩的五百人大軍。他嘆氣道:“本來刺客還沒現我,有了你們,他想當沒看到也難了。”

    法拉利道:“不會,這么多人,他們找不到你的。”

    戰湛:“……”是說他長相太普通,很容易淹沒在人群中嗎?

    一號道;“陛下放心,臣一定誓死保護陛下安危。”

    戰湛道:“我就這么一說,你不也不用放在心上。目前應該沒什么人會想要刺殺我了,而且還有劍神師父他們在。”誰會這么想不開?

    一支箭穿過窗戶,射在他耳朵邊上。

    戰湛:“……”他不該懷疑這個世界的奇怪程度。

    一號和法拉利同時沖出馬車。

    車隊停下,五百侍衛嚴陣以待。

    戰湛隱身成魂體,正要出馬車找籃子他們護駕,就看到眼前景色一花,一個懶洋洋的青年坐到了對面。

    “我知道你在這里。”沈一擊淡淡地說。

    戰湛不管他能不能聽到,小聲回答:“但是不會讓你現。”

    “我來刺殺你。”

    “看出來了。”

    “但不想你死。”

    “……也看出來了。”剛剛那一箭之所以能夠射到他耳邊,除了沈一擊出神入化的身法之外,還因為他對他毫無殺氣,也就是說,他壓根就不想命中目標。

    沈一擊道:“我接了活,就要做到。”這樣的矛盾對沈一擊這樣不喜歡復雜思考的人來說,實在是折磨。

    “誰的活?”

    “我不能說身份。”他頓了頓,“接活之前,我去了趟紫氣帝國。”

    是紫氣帝國的人?他一驚之后就釋然了。就如朱晚算計紫氣,紫氣也會反過來算計騰云,殺死剛剛登基的他會令騰云內部亂上好一陣子,畢竟他還沒有子嗣繼承人。這樣,紫氣就能抓住機會休養生息了。

    戰湛恢復實體:“你在戰場上消失時,我還以為你遇害了,是血煞劍圣帶你走的嗎?”

    沈一擊點頭。

    “你回去怎么交代?”

    “失敗了。”沈一擊面無表情地說。

    戰湛想了想道:“我能收買你反過來干掉他嗎?”

    “除非你知道他是誰。”

    “……我會知道的。”戰湛想起一件事,“你有空去見見龍旗,他很擔心你。最近寫信還提到你了。”

    一號和法拉利的腳步聲在外面響起,沈一擊沖他點點頭,身體如閃電般躥了出去。與此同時,法拉利對準他離開的路線猛地撲了過去。

    法拉利的勇猛戰湛親眼所見,非常清楚,不由為沈一擊暗暗地捏了把冷汗,幸好沈一擊也不是省油的燈,當法拉利的爪子要抓到他時,身體竟如紙片一般輕飄飄地滑了過去,眼見就要消失在侍衛中,籃子的手從旁邊伸出來,輕輕松松地拽住了沈一擊的領子。

    沈一擊:“……”

    戰湛伸出腦袋道:“他是我朋友。”

    籃子道:“他向你射了一箭,你的口味真重。”

    戰湛:“……”

    “……”籃子一低頭,捉住后應該一臉沮喪或驚恐的人正泰然自若地靠著自己的胳膊打瞌睡,“現在可真是睡覺的好時候啊。”他諷刺道。

    沈一擊閉著眼睛,抬起手指做了個“噓”的動作。

    戰湛道:“其實你可以放開他。”

    “就算我放開他,他也未必愿意走。”籃子笑嘻嘻地松手,沈一擊一轉眼就不見了。

    籃子:“……”

    法拉利認真道:“我確定剛才那個姿勢睡覺一點都不舒服。”

    一號不死心地跑去搜查,一無所獲。

    法拉利則繞著戰湛轉了一圈,確認他身上沒有血腥味才滿意地點頭道:“娘受傷,爹會不高興!”

    戰湛自言自語道:“你叫娘,我也沒多高興。”

    過了會兒,一號滿臉羞愧地進來回報。

    戰湛擺手道:“只是老朋友回來看看,沒什么。”

    一號倒沒有懷疑他這種說法,畢竟和沈一擊等人的交情建立在帝光學院,那時候戰湛的一舉一動都逃不過一到八號的眼睛。但他仍不認同,“陛下和以前不同了,他這種招呼的方式太過分。”

    戰湛隨口哦道:“他下次來的時候,你提醒一下他。”

    一號想了想道:“陛下為什么不招攬他?”

    “有些人是不愿意被招攬的,哪怕是鐵飯碗。”有些人天生適合當飛鷹,翱翔于九天,不受約束。

    “懷有二心的人?”

    “不愿意朝九晚五的懶人。”戰湛完全能夠想象沈一擊加入朝廷之后三天兩頭不見人影,遲到早退的投訴條大概會鋪滿他的桌子。“還是算了。”

    抵達天都城,阿修羅神獸依舊乖乖地守著入口。

    法拉利和一號留在外面候命,籃子等劍神帶著戰湛回通天仙境。

    天賦死后,巫神漁翁得利的計劃在劍神和生魂修聯手下慘敗,但事情并沒有像他對云霧衣說得那樣簡單,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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